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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1-15 02:44:54  By: tours 
在贡嘎的天空下行走(1)
在贡嘎的天空下行走(1)
 

  一、贡嘎日落



  贡布推开窗朝外看了看天,说天气下午有可能变好。

  我看了一眼木吉它,木吉它看了一眼阿达,TONY面无表情,PP专心的在吃饭。突然,所有人异口同声说了一个字:上。

  我们花了一天半的时间从草科走到下次梅村,而且将顺着莫溪沟一路朝北,围绕着贡嘎西北坡走到老榆林。如果上子梅垭口的话,就等于多走一天的路,体力分配上是个问题;更重要的是,如果天气不好,上了垭口看不到贡嘎雪山,就白走了。

  而现在,我们围坐在贡布家整洁的火塘边,专心至致的对付着面前的蘑菇炖土豆加米饭。心里面在嘀咕:上,不上,这是个问题。

  一开始,从下次梅走到上次梅村的一小时山路,是很不错的饭后消食散步,慢慢悠悠,走的不急不躁。阳光明媚,两边是贡嘎山连绵起伏的余脉,到了上次梅村,抬头可见贡嘎主峰的冰川。让大家充分享受了徒步的乐趣。

  接下来的超长大上坡可把俺整的挺狼狈,天气也变坏了,不时下着小雨,云层夹着雾气一片片从山谷里升起,一次次的淹没着喘着粗气的我们。好不容易挣扎着上到4000米左右的草坡,我不由自主大喊了一声:爽!

  原本打算到4600米的子梅垭口扎营看贡嘎日出,可是没想到贡布家在4000米扎有帐篷,更重要的是,贡布说他家帐篷这里也是看贡嘎的好地点,更更重要的是,帐篷里还有火炉。浑身潮湿的我们是看到火再也挪不动步子了。于是,下午3点多,我们就歪在贡布家帐篷里的豪华沙发上烤火吃糌粑。

  天气一直不好,小雨时停时下,山谷下面不断涌上来的的浓雾笼罩了天地,四面一片白茫茫。

  已经上来了,贡嘎,如果我虔诚的祈祷,您会让我们一睹真颜吗?

  很快,小雨变成了大雨,居然还打起了雷。

  现在回想起来,我已经记不起当时是几点,只记得雷雨停了。贡布忽然在帐篷外大喊:贡嘎出来了!

  我们冲出帐篷外,茫茫天地间忽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山影,在白纱似的雾后面,隐隐绰绰的。

 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就在一分钟内,山影从模糊,到清晰,就象有人大力撕开了雾幕一般,金色的贡嘎雪山清清楚楚的展现在我们面前。

  贡布十岁的小儿子多吉在鼓掌欢呼:看到了看到了!我不记得说了什么话没有,也许是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啊呀赞叹,只记得自己手忙脚乱的对焦,按快门,再对焦,再按快门。然后,就是张大嘴巴傻傻的对着落日下的贡嘎峰发呆。

  金色的贡嘎在落日下庄严神圣,它左右两边的卫峰也散发着金色的光芒。须臾,光线变成了红色,山谷里翻腾着白色的雾,四面是黛色的群山,山坡上,是我们七个大人小孩屏住呼吸的站着,而心灵,早就匍匐在神山脚下。

  二十分钟,就短短二十分钟,白雾涌上来,掩盖了一切。

  可是,我们已经非常满足。贡布都说,你们运气很好。

  后来,我们齐声对着贡嘎大喊:谢谢!!!

  我的心里充满幸福,因为我们是贡嘎山神喜欢的孩子。

 

  二、吃野果与过冰河



  转山之旅,也是一次味觉之旅。

  秋天的贡嘎山野,处处是鲜红澄黄的野果。

  在巴王海见到一种红红的小果子,很细小,很酸,向导说是黄连木的果实。还有一种长的比较高大的灌木,枝桠上缀满了明黄色的小果子,象海鱼卵,很酸很酸,那就是野生的沙棘,后来在日隆看到有用沙棘加工成的饮料粉。

  去贡嘎寺的路上,贡布的小儿子多吉体力好的惊人,当我们一个个气喘嘘嘘艰难的爬着大上坡的时候,他则一蹦一跳的窜到路边摘野果给我们吃。有一种不知名的深红色的小果子,豌豆大小,水份充足,甜甜的,非常好吃。

  沿着莫溪沟东岸一路北上,路边的草坡上长满了淡黄色的覆盆子,TONY叫他们Berry,酸酸甜甜的,十分可口。还有红红的野草莓,有浓浓的草莓香。

  过了七八次溪流之后,我们钻出了森林,视野豁然开朗。高大的乔木变成了低矮的小灌木丛。两边是高耸的群山,连绵起伏,一路向北延伸到看不见的天边。脚下是奔腾的莫溪沟,山间大大小小的溪流向下汇流其中。在靠近水边的草丛下面,会找到一种野果,火红色的,纺棰形,剥开外皮,里面是深红的籽,吃起来沙沙的,微甜,沿用磨坊泰雷家的叫法,姑且称它为“火龙果”。

  有了这么多可看,可食的酸甜野果,徒步的路也变的轻松许多。一路上,我们不时停下来,几个人围着一棵树,手脚不停的边摘边吃,边吃边笑:都变成马了。

  吃的好,风景好,心情能不好吗?

  可是,有时候也好不起来,要过河。

  自从在一个难度系数非常低的小溪中麻痹大意湿了右脚之后,我就对过河产生了心理阴影。当第一条宽阔的溪流横在我们前进的路上后,我毫不犹豫的脱下了鞋光脚过河。

  每次趟下水,河水冰冷透心倒无所谓,冻着冻着冻麻了也就习惯了。最要命的是,光脚踩在河里细小的鹅卵石上那个痛啊,简直痛不欲生。环顾左右,同伴们也都是迈着比慢镜头更缓慢的步伐在河中奋战。那天阳光正好,贡嘎某个不知名的卫峰上白色的冰川陪伴东方,而我们在不停的脱鞋,然后咬牙切齿的过河,然后穿鞋,然后继续走路。。。。

  后来也麻木了,见到河就下意识的弯腰松鞋带。

  翻过日乌且垭口后,一路往下,河流越来越大,水越来越急,最后一次过河,溪流已经变成汹涌的大河,水深的地方显出碧绿的颜色。当我习惯性的坐下脱鞋时,贡布已经站在我面前,说背我过去,后来,我没忍住诱惑,还是让贡布给背了过去。最后一次,也是最深的次,我是趴在贡布的背上过去的。

  在山野,女人还是有特权的嘛,就连强悍的女人也不例外,嘿嘿。

  三、向导贡布


  遇见贡布的经历,仿佛就是神山为我们特别的安排。

  当我们和草科找的背夫们进山后不久,一次途中休息,忽然发现后边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一个藏族人和三匹马。再次上路后,我发现背夫们背的大背包忽然驮在马背上了,而我们请的背夫们悠闲的跟在我们后边信步闲庭,倒变成我们的陪同人员了。到了巴王海一问,原来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下次梅的村长贡布,攻略上称他为贡布大叔,搞的我们一直以为要找一个满脸胡子的老头,没想到眼前这个跟了我们一路,免费为我们驮了一路包的年轻人,正是贡布。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。

  后来发生的事,令我们对贡布有了更深的了解。

  那是在遇到第一条河的时候,我们正对着汹涌的河水发愁,贡布却把我们的大包运到对岸后,又赶着马回来渡我们过河,他在冰冷的急流中来回整整三趟,直到把我们一个个接过去,他的裤子全都湿透了。

  直到那天傍晚到达营地,他为我们,这群素不相识的人所做的一切,压根没提到报酬的事。

  多么美丽的一天。

  我们在犹如梦中秘境的原始森林中穿行,为满眼的美景所心醉,更为一个陌生人的仁慈而感动不已。

  很自然的,贡布就成了我们下面行程的向导。而后来的行程也证明,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向导,不仅对我们的徒步路线非常熟悉,而且对行程时间的把握也非常准确。因为贡布,我们的计划才得以如期,安全的完成。

  说两件小事,有个背夫对贡布所佩的小藏刀发生了兴趣,并叫贡布把刀给他看了会儿。后来,我看到小藏刀已经挂在那个背夫腰上了,他说是贡布给他的。

  到了次梅村,全体人员在他家吃午饭,后来辞别背夫,我们跟贡布继续下面的行程。我们需要砖茶和盐巴,贡布二话没说拆了一袋未开封的食盐给我们,还拿了一大块砖茶,同样只字不提报酬的事。要知道这些东西,他也是翻山跑到草科买来的。

  贡布有个小儿子叫仁泽多吉,刚十岁。跟了我们两天,帮着牵马,贡布也可能有锻炼他的意思。小家伙体力好的惊人,一路上上下下蹦蹦跳跳的,丝毫不把4000米的高度和高高的山峰当回事。

  在子梅垭口4000米处贡布家帐篷里休息的时候,他不是跑到外面唤马,就是满山疯跑。安静下来的时候,他就拿支粉笔,在石板上写他自己的名字给我们看,还写他姐姐的名字。

  他指着贡嘎寺木牌上的“贡”字说:这是我爸爸的名字。他在山下村里的小学上三年级,汉话说的还不利索,想不出来怎么表达的时候,他就笑,眼睛眯成一条缝儿。

  贡布和我们相处了八天,在老榆林匆匆分手。那天天气出奇的好,我们在热烈的阳光下握手,微笑着告别。我们用向他学的藏语对他说:“纳格拉瓦,谢谢。”

  贡布今年三十三岁,在新都桥高中毕业,是上下次梅村的村长。

  没见过这么腼腆的藏族人,我们请他唱个歌连连拒绝说不会唱。可是在赶马的路上,他的歌声明亮而婉转,一如所有能歌善舞的藏族人。

  四、八美小镇



  十一黄金周,新都桥成了自驾车的世界,每隔半小时,长长的车队总会在镇外的公路上排成一条浩浩荡荡的长龙。各色人等在车上、路上转悠。在你为追逐一刹那出现的奇妙的光影而忘形奔跑的时候,脚下总会踩到意想不到的垃圾。

  逃到塔公,会好一些吗?

  不会。

  如果说新都桥是过路车的世界,那么塔公就是游客的世界。身着花花绿绿衣服的游客在玩;身穿五颜六色盛装的藏民在招揽生意。到处充斥着一种声音:骑马。骑马?骑马吧!而我们的头一路频繁的重复自左向右的平行移动:不。不骑。不骑马!

  莲花般的雅拉雪山,隐藏在深深的黛色云层中。

  那么不用再为塔公停留了。一路直向丹巴。

  可是,惊喜却在本不期待的途中等我。

  过了塔公草原,车窗外依然是青黄色连绵起伏的大草原。可是,一定有什么发生了变化。那种突如其来的静谧感,令我对眼前的现实开始产生一种错觉,我们仿佛走到了世界尽头,只要一伸手,就可以触摸到天和地的交界。

  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草原、山坡、金黄的树林,只有一种感觉,那就是安静。遗世独立般的安静。

  不对,这里不是尽头,甚至不是边境,而是在中国的内陆。

  作者:

  两种声音在我头脑里交战,令我分不清现实或梦境。耳朵里听到的,是一片嗡嗡的类似失重般的声音。

  路过惠远寺之后,看到路边一大群小孩子,身穿绛红的喇嘛袍,有的在溪边洗衣服,有的在嘻戏。远处的草地上,撑着一把大伞,隔那么远,仿佛还能听见孩子们开心的笑闹声。

  这一切,都是这里,这个叫八美的,不动声色的小镇赐于我的。

  五、四姑娘一日


  从丹巴再往东,经过小金,就到了日隆镇。

  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几天假期,我们决定留给日隆。

  日隆不出所料的热闹。但是视野里多了冲锋衣的身影,看风景的眼睛,也就多了惺惺相惜的笑意。

  决定第二天上大峰。

  清晨四点,黑暗的日隆镇已经有马蹄踏过的响声。早起的人不止我们啊。

  我们在向导带领下,深一脚浅一脚的开始了大峰的行程。眼前只看得见头灯照亮的一小块地方,和在散射的光线下袅袅上升的呼出的水气。很快,雨下下来了,泥地湿滑难行,我们在向导身后埋头鱼贯踉跄而行,灯光不可及之处,是无边的黑暗。这场雨为我们的行走增加了许多困难,更严重打击了我们的信心。下面下雨,山上可能又下雪了,那么,今天登顶的可能还剩多少呢?

  山路开始分岔,往右是去二峰BC,我们则往左去大峰。这时七点,天色在乌云密布中渐渐亮了起来。这时候,大家的口号已经从登顶改为BC体验。

  不停的往上,往上,郁闷的往上。一路不断看见从大峰BC下撤的人群,一问,都是放弃登顶的队伍。我们更加认为,今天的行动,到BC就可以终结了。

  十点钟,也就是出发六小时后,我们终于看到了热闹的大峰BC。

  往年无雪的大峰,今年山上全是白色的积雪。听说有二十多人上去了,剩下的也在忙着雇马撤营下山。

  夫子决定在BC休息。我和阿达想继续往上走,无论到哪儿,走到十二点半就下撤。向导跟着我们行动。广东仔跟随向上一个半小时后下撤。

  继续沉重的向上,伴随着急速的呼吸声。

  十二点,我们爬上了垭口。向导此时忽然变得很有信心,一改在BC催促我们下撤的论调,反而开始鼓励我们,说我们俩一定能登顶。而此时,我的状态开始明显的好转,登顶的可能越来越大。

  积雪被先上的人踩成了冰,我们一步一滑的往上,很奇怪,我的状态却越来越好,越走越有力。

  十二点四十三,也就是从日隆镇出发八小时四十三分钟后,我站在了大峰之颠。可惜天空乌云密布,天地一片白茫茫,什么都没看到。

  半小时后,阿达登顶。

  山下的天气开始转好,下撤的路轻松许多,为了躲避查票的人,我们在山上慢悠悠的边走边歇,时而坐在草坡上晒太阳。一直等到天黑才下到日隆镇,已经是晚上八点多。

  那晚的烤羊排和老母鸡汤可真好喝啊。

  六、ONE NIGHT IN 成都


  回成都,就是为了腐败。

  专门留出了一整天时间,就是为了弥补以前匆匆而过的遗憾,这次,要好好的吃,好好的腐败。

  TONY一路念叨着鹅肠;PP嚷嚷着要啃猪蹄,还美其名曰吃嘛补嘛;我流了一路哈拉子,憧憬着传说中的兔头。

  还有,还有,采购,采购。藏饰街的干活,买漂亮藏饰的干活。

  嗯,我想想,PP买了一大串项链指环什么的,我买了只漂亮的银蝴蝶和银的大耳环,TONY买了T恤,阿达买了个布艺灯还有藏式的门帘。。。。。。。

  不行不行,咱不是光腐败来了。咱还有追求,咱还去了文殊院考察佛教文化,恰逢文殊院举行盛大的法事,寺庙里热闹非凡。许多的和尚和居士们在寺庙里做佛事。

  晚上和去格聂的朋友见面吃鱼,他们说文殊院的素餐非常好吃,听罢不禁扼腕长叹,后悔莫及。

  后来,已经十一点多了吧,为了纪念在成都的最后一晚,我们终于又跑出去吃串串香。

  还有,我们还吃了成都的臭豆腐,不是锦里旅游街里给游客吃的东西。(当然那里的我们也没错过,不过吃完直说后悔。)是在街边上推着自行车边炸边卖的那种,四四方方一大块,泛着微微的绿色,炸好用塑料袋装着,不用竹签穿。

  我们第二次去那吃时,我先去对面的菜场里上了个公共厕所,回来正好赶上吃刚炸出来的臭豆腐,那种感受,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。

  ONE NIGHT IN CHENGDU,我用胃和味蕾记住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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